详详细细的不过一两次,但这已经足够了。
因为这两个俘虏本就是萧权奇麾下旧部,还有点?头衔,死人不会辩解,这些话作为口供就是惑乱军心的利器,连他?们都?能说上一两次,遑论不为人知的时候,岂非更见不得人?
起初这两个俘虏还气定神闲,到后来翻译的话一句句传进?耳朵,他?们的脸色就变了,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紧接着他?们看向谢元贞,满目猩红,只恨自己被塞了嘴五花大绑,才刚暴起便被身边的大梁士兵压制。
这样?的反应于城下士兵而言无疑是坐实,于是听到最后这俩人已是尿透了裤子,师戎郡大牢里明明说得好好儿的,只要以实相告就能放他?们回去,可他?们怎么也没料到是当着这么多人面,是在说了口供上的内容之后才放回去。
而且口供中的一部分他?们根本就不知情!
这些五部人再胆大妄为,主子的私隐哪里又是他?们可以听的?
这么当众一出?,即便回去也哪里还有活路?
“求大人别念了!”
翻译告饶,只怕自己再说下去,孛兰就要抽死自己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谢元贞面无表情,看着这个血肉模糊的同胞,心里莫名想起父亲,“壮士若是不敢翻译,我直接翻译给你的军爷听就是!”
紧接着谢元贞就用夷语又说了一遍。
军中更是一片哗然!
“闭嘴!闭嘴!”
孛兰面红耳赤,座下战马也越见暴躁,孛兰忘了自己本不屑用梁人的话,大吼着叫谢元贞别再说下去。
“闭嘴?”
谢元贞继续用夷语道,声音越来越大,脖颈的青筋随声音时隐时现,连万斛关后的大梁将士也听得清楚,“这里是大梁的地?界,你们霸占朔北六州与洛都?皇城多年,今日这箭就插在万斛关城门之上!到底是谁以强凌弱?到底是谁冒天下之大不韪?敢要我闭嘴,那便想清楚自己什么身份什么境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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