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门口,殿中动静滔天也不敢瞧, 更也不敢听。
只?是这声音宫人再熟悉不过——
永圣帝竟是疯了。
他们的主上忽然就疯了。
又一阵风吹进殿内, 太医令两鬓斑白, 躬身追着年轻的主上满殿来回, 刚跑过两圈身子就有些?吃不消,他望着躲在墙角的永圣帝哀声劝道:“主上,您生病了,有病要治才能好啊!”
“滚,孤没病!”
永圣帝转头怒吼,警惕所有上前的宫人, 眼眶通红,眼珠转个?不停, 好似受惊发狂的猛兽, 在一群人要上前的瞬间又吼道:“你们又想谋害孤!”
“没人害您!”太医令上气不接下气,撑着膝盖勉强站稳,哄孩子似的:“劳主上把玉手伸将过来,下官只?是为您把脉!”
“休想害孤!”
硕大的瓷瓶贴着太医令的耳朵擦过, 咣当一声, 落地四分五裂, 溅起一圈碎瓷片, 还不慎划破一个?小宫娥的脸颊。
宫人便不敢再上前了。
见状太医令只?得转身先去外殿, 硬着头皮回禀贵嫔陆商容——
“这主上发起病来下官完全近不得身, ”殿中明烛重重, 照出?太医令满额角的热汗,此刻他前胸后背的的衣裳也都?湿透了, 跟端庄的陆商容一比简直狼狈不堪,“讳疾忌医,摸不到主上的脉,这病始终难治啊!”
“可主上清醒的时?候你请平安脉,”陆商容抬眸看?了一眼内殿,又转向太医令,只?觉得太医令是在敷衍,“难道也把不出?异常?”
“可——”
“贵嫔娘娘,”鸿禄躬身突然开口:“咱们外头去说。”
太医令只?好压下心中委屈,三人踩着永圣帝狂吼的声音,踏出?殿门时?恰逢又一阵风起。三人侧身避过,继续方?才的话题——
“娘娘恕罪,只?是癫痫狂癔当属心病,药石于?心病往往收效甚微,”太医令见了风,脸色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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