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又潜回工州刺史府,卢秉文的院子。
洛都城灭后,物是人非,卢秉武以为一个朔北皇商,一个江左人士,断断不会?知?道?当年中书省有?位卢姓中书监,此?举也算是对他们的信任。
但如?今诏书被卢秉文毁了,先前两厢隐瞒的账一笔勾销,主意既是赫连诚出的,他答应柳濯缨,诏书是否存留,中书监有?何隐情,一一都要查明白。
入夜,宅院僮仆侍婢进进出出,有?几盆水颜色暗沉,不知?是旧伤还是呕血。卢秉武一直在床前守着,不知?不觉一夜过去?,临近天亮的时?候才出了房门。
卢秉文似乎不喜欢人伺候,除了大夫,也只有?亲弟弟能近身照顾。赫连诚从廊子翻身下?来,由窗缝往里面瞧——
他竟自己下?了床。
这旧疾起得凶险,卢秉文脚下?虚浮,昏暗中也能瞧出这人一脸青白,毫无人色。赫连诚静静观察着他的动作,以为他这是要喝水,可?他一步一顿,绕过水壶,却是径直往床对面的柜子去?,从里面拿出一只锦盒。
机械手?伸进去?,拿出来的两卷纸张。
卢秉文站在昏暗的角落里看了一会?儿。咳嗽两声又慢吞吞挪到原先那张桌案前坐下?。
赫连诚这才看清他脸上已挂着两行清泪。
天光渐亮,卢秉文不点灯不熬油,提笔极其认真,写满一张新纸,顷刻笔落书成。就在赫连诚拿不准他是要换诏书还是做别的。
下?一刻他赫然就见卢秉文颤抖着抓起一把锋利的工具刀,正?对准自己的胸口——
卢秉文要自杀!
赫连诚破门而入,捏了石子先打飞那把工具刀,可?房中布满暗器,情急下?赫连诚不及避让,一时?间全冲着赫连诚而来。
铃铛大作,卢秉武狂奔而来,眼见竟是去?而复返的赫连诚,登时?横刀指向眼前人,怒发冲冠,“赫连诚,你擅闯刺史府,意欲何为!”
“擅闯刺史府,”赫连诚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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