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酒囊饭袋,竟没一个可用之才!”
程履道欲言又止,半晌才接话:“其实倒也不全是?那?御史中丞的错,只是?遑论大梁本朝,便是?在前朝,鬻官卖狱之风也从未有过收敛。”他声音渐低敛,历来贪官污吏最难容忍,可明招没有,全军覆没的阴招他倒是?还有一个,“若真要查,难道其他官员就?没有半点问题?主上励精图治是?不假,可总不会想图到最后,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吧?”
两军阵前斗法,比的就?是?谁更心狠手辣,柳濯缨既要翻了李氏阵营,那?他们不如索性翻了大梁的天!
李令驰听罢深吸一口气,其中利害他岂能不知,“可这案子若是?牵扯出太多人,于寡人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古来有舍才有得,这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抉择,”程履道并不多劝,是?抗争到底还是?就?此罢休,一切皆在李令驰自己,“就?看在明公心中,江大人有多重要了。”
最后一句确实打动了李令驰,人人道他多疑自负,可他对于完全信任之人,也是?愿意?隳胆抽肠的。他攥紧拳头,原先?深深的皱纹绷得消退一些,“可寡人若由得他们拉下御史中丞与吏部尚书,此后步步紧逼,依附忠心于寡人的一个都逃不掉,最后他们矛头直指,便是?寡人自己——寡人不能一退再退,更不能不救淮清!”
程履道眼珠一转,这倒是?在他意?料之外,于是?他又躬身道:“在下愿为明公竭尽全力,不过万事还请明公三思而后行,此案显然?戳到主上的痛点,除此之外在下别?无他法。如今明公本就?处于劣势,若非如此,永圣帝并不敢轻易动您的人。”
“从玄懋开始,他哪里不是?敢动,只不过是?没寻到一个良机!”李令驰心烦意?乱,他既打定?要救江豫川,更想立刻见他一面,确认他的安危。于是?吩咐马夫掉头,径直往廷尉诏狱去,“寡人得去见淮清一面!”
——
此刻廷尉诏狱,江豫川正缩在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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