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身上哪处骨头被踢断了,他龇牙咧嘴忍着痛,头顶是李平峦嚣张的质问——
“你敢动我?”
他是看门狗,可他是堂堂李府的看门狗,更是李令驰盘踞李郡的本家?亲戚!
“我,我——”那郎君额头都冒出冷汗,恍惚间看见李平峦衣领露出的一角褐色,骤然眼睛一亮。
“就是你藏的!”他不顾身伤,转身扒住官爷的靴子,“官爷,我的钱袋就藏在?此人的衣襟里!”
办事不力,程履道皱了眉。
李平峦还?想狡辩,“这是我的钱袋,谁说?是你的!”
“那你倒是告诉我里面有多少钱,”那郎君兀自爬起身,指着李平峦的鼻子道:“一分一厘都不能错!”
李平峦就噎住了。
“说?不出来了吧!”那郎君义愤填膺,满腔怒火都是对李氏的怨恨,“各位父老且看看,天子脚下,皇城根上,堂堂李府还?要?侵吞老百姓的血汗钱,你们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