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贞踮起?脚,定定看着赫连诚,“你怕什么?”
“好!”赫连诚微皱的?眉头终于舒展,“牵了便不?能再放开!”
谁叫他难哄也?好哄,只要哄他的?人是谢元贞,赫连诚便是一百个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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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圣八年,开春复朝。
李府老爷出门?没多久,宅门?忽又大开,有人匆匆穿过前院,往后面去。
李凝霜拎着一篮子药材正要去晒,正撞见?赶来的?僮仆,她停了脚步,只问:“何事如此匆忙?”
“回二小姐,老爷说?身子不?舒服,”僮仆双手贴在两侧,弯腰低头,恭敬答道:“想吃一粒药。”
李凝霜皱眉,“这药父亲不?该随身携带么?”
僮仆将身埋得更低,“清晨老爷出门?着急忘了带。”
近来李令驰的?忘性确实见?长,李凝霜听?罢便不?再多问,转身边说?:“我这就?去取来,你再送去。”
僮仆跟了上去,仍是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