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面对触手可及的巅峰,难道当真不会有半点非分之想?”
权力是枷锁,朝堂是染缸,它为每个?入朝为官者的赤诚织就一座牢不可破的茧房,又?将浮沉其间的人心染成与本来全无半点相?似的颜色。
这就是权的力量。
对于谢泓,谢元贞显然已经从最初的怀疑与恐惧,转为此刻的坦然接受,冷漠以对。
“可那未必是所有上位者的想法,”赫连诚抬袖替他将汗一点点擦净,此前他也?会有所怀疑,可后来又?觉得,即便大彻大悟又?如何,这些从来也?不该影响他的道。
只是赫连诚终究与谢元贞不同,赫连诚要报父仇,就要杀亲母,所以他注定要放下恩怨,月后一瓶毒药反而解脱了他这个?身?负重任的莫日族世子,可谢氏满门血仇却会成为谢元贞一生的羁绊,甚至超过爱人赫连诚。
赫连诚重归平静,在谢元贞额上落下珍而重之的一吻,谢元贞血肉之躯,他终究有他自己要面对的东西,赫连诚能?做的便是在他危急之时,及时将人拉回悬崖边。
“倘若最后的真相?与你先前所追求信奉的大相?径庭,”赫连诚松开手,摩挲着谢元贞微凉的脸颊,“你当如何?可会放下仇怨?”
谢元贞微微歪过脸颊,细细感?受着赫连诚的温度,开口却是斩钉截铁,“不,我决计不会!”
申时刚过,贾昌得了三幢主的口供并未立即离开,他走到门口,又?央狱丞指路往公冶骁所在的牢房去?。
公冶骁所在的牢房与三幢主一东一西,贾昌人到那里的时候,公冶骁正?艰难地翻了个?身?。
他被三幢主打出的鼻青脸肿还没消淤,方才又?不敌落了下风,眼?下身?心皮肉哪哪儿都不舒坦。公冶骁赫然看见贾昌,还想背过去?,只是转身?的瞬间牵扯伤处,又?疼得他忍不住呻/吟。
“你来看我笑话?”
片刻之后,公冶骁总算甩出一句。
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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