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濯缨反问他:“那贾将军又?将庾将军放在哪里?”
“这——”
“有什么话,”柳濯缨终于不耐他支支吾吾,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大袖一挥,“贾将军不妨去?牢里同他们说!”
万斛关内,望京大牢里有一半的牢房都空着,走过幽暗的通道往两边瞧,环境虽然不似其他州郡那般脏乱,但?到底年久失修,两侧青灰色的内壁砖石都开始皲裂脱落,一抹青灰天光自狭小的高?窗射入,依旧照不出木质栅栏的本色,只能?大致看出其松垮,也?许猛踹一脚便断了。
狱丞领着贾昌走到最里的一间,到了地方狱丞扭头?就走,半句话也?不肯多?说,贾昌眼?睁睁等着人拐弯消失不见,才蹲下来冲牢房里的三人道:“先前那一麻袋还不够你们打,为何刚见过司隶校尉,出了军帐又?要打?”
郭昣仰面斜躺在茅草上,见贾昌来蹭地跳起,两手叉腰,第一个?不服气,“明明是那公冶骁欺人太甚,你做什么要替他来说话?”
“他自归他,”贾昌仰头?看他,又?转向一旁靠墙坐着的任铠,“可你们也?不能?先动手呀,那岂非更落人口实!”
“贾昌,贾将军,如今您是皇上与护军大人跟前儿的红人,不比咱们这些蝼蚁,”郭昣就知道他这趟来是训话,出发冶铁前贾昌便再三告诫过,凡事忍让忍让再忍让,尤其指着郭昣的鼻子,简直比家?中六旬老母还要啰嗦,“如今老童没了,救咱们便更不是您的义务,若是您不想援手,实在也?不必说这样的话来恶心咱们几个?!”
“在你们眼?中,我贾昌便是此等数典忘祖之人?”贾昌气极反笑,“若我真想袖手旁观,由得司隶校尉按律去?审不就行了,何苦来哉!”
“好!”任铠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伸直了左腿,不过隔着几步的距离,却叫贾昌看不清他的神色,“老贾,你若还记得自己出身?寒门,那就替咱们报了老童的仇!害死?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公冶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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