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三过家门而不入,我?只?能挑着扁担苦苦追寻。”
说着赫连诚还把划过桨的手给谢元贞看,宽厚的掌心?上长满老茧,在烛光下微微泛红红,见?状谢元贞赶紧绞了巾帕过来给他小心?擦拭,末了突然?亲了一口他的掌心?。
赫连诚是在逗谢元贞,可最后弄得自己心?里也痒得紧,他夺过巾帕扔回水盆里,溅起?一地?水花,与?这人的花言巧语遥相呼应,“郎君亲妾的手做甚,妾的嘴在这儿呢。”
谢元贞装听不懂,眨着一双大眼睛含情脉脉,秋水盈盈,“我?知?道你的嘴在这儿,可这不是等着你问话?呢?”
“田驺忙于秋收,柳大人此行却是为埋下种子,”赫连诚俯身望进那一波无边秋水,“难道不是我?听柳大人细细说来?”
两人坐上蒲团,赫连诚边倒茶水,边听谢元贞说:“旁的我?已在家信中提及,只?是一点——”
自洛都谢氏灭门,公冶骁与?贾昌率两营追击谢元贞兄妹,一路损兵折将终至无果,不过加之南下流亡途中的折损,其实?除了四幢主之外,还有?士卒幸存。
只?是萧权奇中途逃窜,通敌叛国的罪名定不下来,五部铁蹄随即踏过,谢氏一门就又成了以身殉国的忠臣良将。
纸包不住火,二营原本就归谢泓统管,为防走漏风声,也是怕日后有?人要翻案,公冶骁与?贾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撤下海捕文书之后,于求见?李令驰的前一夜就预备将人杀个干净。
公冶骁做事狠绝,彼时哪管什么四幢主,本是决计留不下来的,只?是其中的老童与?贾昌素来交好?,还是看在贾昌的救命之恩上,好?说歹说又留下四人。
可在四幢主眼中,公冶骁的大发善心?却不是恩赐。因为论?资历,公冶骁平平无奇,论?武艺,他更不算出众——只?因着世家出身,只?因公冶这个姓氏,叫他轻而易举踩着他们?一步登天。
而贾昌与?四幢主同样出身寒门,这么些年也就他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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