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又问柳濯缨,“柳兄,此人你可认得?”
照理都是郗老高徒,没见过面也该听?过,柳濯缨宽袖中的指尖陡然捏紧,却?是反问:“姓金?”
不该姓钟么?
“既是樗里?汲同门,自然柳兄先请,师兄弟把酒叙旧。”谢远山捏着?自己手中的酒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不知这同门里?是否也有高下之分,那位金先生的学问可在柳兄之上?今日以文会友,不若你二人当堂比上一比,也好叫咱们开开眼界!”
“曲水流觞,确是以文会友,”主父琰莞尔,大手一挥,“来?人,去取金先生墨宝。”
侍婢很快取来?一张纸,众人哄闹着?上前,只?见素白?宣纸藏锦绣,墨缁狼毫走龙蛇,入目赫然是两行隶书——
卦中阴阳对面绝 天命难改
“我道这位金先生是为?玄谈,原是要对对子么?”
“可这卦中阴阳当卜祸福,对面而绝又是何意?”
众人看向柳濯缨。
“世间成败转头空,”柳濯缨没有丝毫犹豫,负手起身,死?死?盯着?屏风之后的人影,袖中指掌几乎攥出血来?,“人意难违!”
“好生悲凉,”尉迟晗听?罢不由叹息,“倒不像是在对对子。”
赫连诚眼角一瞥,这个尉迟晗不经世故,却?好似正说在点子上。
对完对子,柳濯缨便不再开口,倒是谢远山先摇了摇头,“柳兄才高八斗,不过这句下联我却?觉得不大工整。”
“哪里?不工整?”尉迟晗第一个不服气。
工整与?否是谈句子,但正如谢远山所言,他们二人既是文斗,更是叙旧。
当年洛都依风山上,谢泓与?郗衡对面而坐,各自推算前后天下风云三百年,谢泓往后,郗衡往前,只?是算到大梁末年之时,谢泓突然停了下来?。
大梁谢中书怜其四子谢元贞,世人皆道因其天生质弱,是故自小深养闺中,其容貌几何从不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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