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得不出个结论,不如好好再?想想,或许有更稳妥,更折中的办法?”
办法若是真想自?然会?有,可惜百官要的根本?就不是办法,他们的折中与永圣帝乃至李令驰口中的折中也决然不同。
半晌,向来沉默的灵台丞也终于站了?出来——
……然主上担心大动干戈,不如就选几个州郡作为试点??”
几人放血,几人喘息,朝堂顿时反对与赞同声并起。
土断是为民生?大计,长远来说更是克复山河的必经之路,一拖尚可,再?拖总会?说不过去。倘若割肉放血不过早晚,那么铡刀落到自?己头上越晚自?然越好,有几个官员生?怕选中自?己所?在的州郡,索性先下手为强——
“那依灵台丞之言,该选哪几个州郡呢?”谢远山突然插嘴,“说句不好听的,若是由?施行?土断的官员来选,只?怕其中必定会?有黑幕!”
温孤翎接了?话,“那便先选定州郡,再?择选土断官。”
“还是不成,”那几个老油条跟在谢大公子身后,主打一个谁谏言便寻谁的漏洞,“为求公允,土断官必得是德高望重的,可世家之间盘根错节,难免有那么几个门生?故吏,甚至结了?姻亲的,朝中又有谁能做这样一个公正?严明的土断官呢?”
“既然放眼庙堂没有令诸位心服口服的,”大梁上品无寒门,灵台丞盯着那个躲在人群中的官员,“那江湖之远,总有与世家毫无牵连了?的吧?”
“你说得轻巧,庙堂之中尚有德不配位之人,”尉迟焘就差直接骂街,“你指望从白丁之中择选土断官员,他知道土断二?字如何写吗?”
与其说尉迟焘是在贬损这位没影儿的土断官,不如说他与身后的一众世家官员都在瑟瑟发抖,若真选了?个不知轻重的愣头青,不知道土断于他们这些世家有多重要,那一铡刀下去,岂非全?军覆没?
“谁说庙堂之外皆是白丁?”灵台丞嗤笑,“你们私下参加兰亭野宴,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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