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侧,肃宫廷,实则是要铲除异己——”谢元贞说到后面忽然反应过来,看向赫连诚。
只见他问:“武烈皇后是谁?”
“她也姓裴!”谢元贞下意识攥住赫连诚的两指,“不过裴氏至死都不曾育有子嗣,难不成裴云京是裴氏母家后人?”
这回轮到赫连诚摇头,“裴云京是个孤儿,收养他的是介州典签沮渠邃,我派人查过靖襄年间的吏部存档,沮渠邃下放之前,曾任太子詹事。”
“太子,肃宗,武烈皇后,”谢元贞喃喃念道:“裴云京是沮渠邃的人,他们想替肃宗报仇?”
肃宗生得一副葫芦不破瓢,是个十足的傻子。别说做个创业明君,就连守成之主的门槛也还远远够不上。当年朝野坊间流言四起,都说武烈皇后瞧不上肃宗那副痴傻的蠢样,才借颛臾野王之手,名为清君侧,实为斩君魂。
只是战事易起不易结,这一出清君侧演过两次三番便是烈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武烈皇后咎由自取葬身火海,颛臾野王也身败名裂,万箭穿心而死。可以说直接杀害肃宗的人早就得到了报应,若说沮渠邃还想报仇雪恨,这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何况裴云京取姓自裴后,恨一个人,是要以此铭记,还是他根本是要为裴后报仇?
可惜一个时辰实在太短,赫连诚看了一眼窗外,撤开一只软枕,扶谢元贞躺下,“倘若沮渠邃果真是为报当年宿仇,就等同于岭南水军中安插有内贼,你得寻个机会暗示你从父兄,务必小心此人。”
“当年岭南水师叛逃,世家便有推测是谢氏欲拥兵自重。沮渠邃既要报仇,杀肃宗的人早都死绝了,他还想报什么仇?”谢元贞安稳躺下去,思绪万千,神来一笔,“即位诏书能被篡改,那么清君侧的诏书呢?”
“桩桩件件究竟是否指向同一处,我也会再着人去查证,”赫连诚重新握上他的手,让倦怠的谢元贞莫名感到安心,“还有两刻,你且安心睡,我就在榻前。”
只是行思坐想不敢停,谢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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