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对?症下药,赫连诚放低语气又问:“是谁给你下毒,那毒又是什么?”
“我只记得从秘书?局回?来当夜便发了高热,”谢元贞又看一眼赫连诚,蜷曲的指尖一动,最?后彻底攥紧,他摇头,“尚不得知?此毒来历。”
谢元贞清瘦的脸庞映在赫连诚眼中,他突然?想起疫病那会儿王崇的话。
要是鬼医还在就好了。
这下当真由不得赫连诚有半点后悔,他暗自将这桩事记下来,嘴上轻飘飘揭过这一页,“难怪总不见你胖,”说着他就想去抓谢元贞的手,谢四公子金尊玉贵,十指不沾阳春水,此刻搁在膝上,露在风中,定需要护佑温养,触及的瞬间?赫连诚却?打了个弯,最?后只在单薄的肩胛上轻拍一下,略作?责备,“若真是你师兄,想必不消多时便能得见。你且宽心?,这几日饮食如?何,晚上睡得可好,大约几时能入眠?”
一连串的问题逗笑谢元贞,他让开身,示意赫连诚也坐下,“睡着了哪还知?道几时几刻,大约亥时以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