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长睫颤颤。
赫连诚突然笑了一下,一遍不够回味,他再次吻了上来——
“做,”这次赫连诚找对了节奏,慢慢厮磨着懵懂的谢元贞,故意逗弄似的,将?原本严丝合缝的动作拉得老长,长到宽阔的缝隙间能完完全全容纳一个他,“戏给他看!”
寥寥五字几乎是瞬间就黏上谢元贞的双耳与心神,他似懂非懂,念念难释,内心挣扎无果,最?后终于?自暴自弃般,笨拙地将?修长的手搭上赫连诚后心。
赫连诚吻得凶,谢元贞更出其不意,赫连诚手下动作随即一顿,瞳孔一缩,浑身譬如过电一般。寒灯纸上,梨花雨凉,六年漫长的思?念就此化作一滩柔情蜜意,此刻他掌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有了真切的计较。
六年前小公子充其量是个孩子,赫连诚一笔一画描摹着近在?咫尺的谢元贞,不由在?心里感叹,这孩子已然长开了——
真他娘的要命。
“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