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待到鸣沙关早已是人困马乏,赫连诚这才敢如此问。可都云漪既是狄骞旧部,又原本就是五部人,若他唯恐泄露蛛丝马迹而不敢做作答,那大可不必来此投军。
“回大帅,”果真?,都云漪咬了咬牙,沉声道:“其实末将与那些五部兵马交过手!”
赫连诚与狄骞四目相交,转而对?上都云漪的视线,“哦?”
“不是咱们那一批,甚至都不像五部人!”都云漪的眼中还有残存的恐惧,那不是刀架颈侧的危机,而是一种被轻易踩在脚下的无?力感,“他们个个苍髯如戟,勇猛异常,用的兵器与咱们相似,却能将弯刀长弓的优势运用到淋漓尽致!若非咱们据险以守,怕是很难退敌!”
赫连诚紧接着问:“那最后战局如何?”
“这也正是末将疑惑所在,”都云漪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只纠缠了三日便撤军,之后再?没来过了!”
再?没来过。
一旁的狄骞双眸垂了下去,赫连诚的话?如天外来音,勾起他极其久远的记忆,“他们是何时来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