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子没好莫要吹风, 我送你回去吧!”
这正合谢元贞心意, 他点点头,“那就有劳骆大娘。”
既解了心结, 骆大娘又变回原先那个滔滔不绝的样子,三人有说有笑,快走到偏院的时候,骆大娘边推门边说着:“我都还?没来过从公子小姐的院子咳咳!”骆大娘打?头进的院子,那一口残余的烟味让她吸了个干净,直叫她好一顿咳嗽,“什么东西这么大烟!”
谢含章拦着谢元贞,自己?进门来将那盆炭火挪到边上,边解释:“来前刚烧过炭,烟味确实有些大咳咳!”
骆大娘的咳嗽止了,火气却下不来了,她叉起?腰气势汹汹,“我倒要问问是谁送的炭!”
“骆大娘!”
谢元贞下意识伸了右手,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也把骆大娘也吓了回来,“从公子您拦着我做甚!那些个势利眼见老爷对您不上心,竟敢拿这等次货来糊弄您,便是咱们这些烧火的仆役,冬日里?用的也比这个好!”
谢含章正紧张地扶着阿兄,闻言突然?问道:“骆大娘,那这烟炭本不该是府中所?用?”
“那是自然?!”骆大娘扫过那一堆烟炭,言辞间皆是鄙夷,“咱们又不是穷苦百姓,烧这种炭,再熏到主子可怎么好?”
这倒是,那用在他们兄妹二人身上更?合适不过了。
“骆大娘,晚辈再问一句,”谢元贞疼过这一阵,脸上都冒出一层细汗,他却根本顾不上,“晚辈所?患哮症,您可有对其他人提起?过?”
“决计没有!”这一句直戳进骆大娘的心窝,她半是悔恨,半是委屈,“做谢府的仆役,首要底子手脚要干净,其二便是嘴巴也要干净,断不能乱嚼舌根。且此前也算是我擅自带您二人进府,更?不能将从公子的病症到处乱说呀!”
那线索便是断了?
谢元贞思索半晌,又问:“那小胡大夫诊脉之时,可有其他人来过?”
既不是骆大娘,也不是小胡大夫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