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刻意躲着咱们?呢!”
谢懋功摇摇头,心?里仍抱一丝希望,堂堂铎州刺史大人,何需躲着他们?这些平头百姓?他只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不会,这些个高门大户,面子比里子金贵,否则早不必搭理咱们?这些穷酸亲戚。”
“可老夫人说年前祭祀的东西还没?有着落,”管事的扫过周遭,压低了声音,落在谢懋功耳朵里却是震耳欲聋,“家中米面也快见底儿了!”
谢懋功只瞪他,“活人都要饿死了!还管他死人有没?有一口热乎的?”
“公子——”
今日?这活菩萨是拜不到?了,现?在谢懋功就是放一把火烧了老天也无济于事,他走出两步又站定?,好容易将气儿喘匀,才问:“你说是汤别驾告诉你,二妹染病需要静养,所以拦着不让见?”
“是啊,”说起这个管事的才来气,“我多?问半个字,他们?就一副要赶人的架势,也不知是大人还是夫人的意思!”
“许是姊夫的意思,”岭南铎州休戚与共,谢懋功绕过一圈,到?底又往从舅身上去想?:“只是姊夫是从舅的门生?,会不会——”
“公子!”
谢懋功正?往那死胡同里钻,管事的突然拽起他,边指向?大街另一头,“您看前面是不是从舅老爷家的车驾?”
他一抬头,还真是!
两人赶紧上前,在马夫扬鞭挥下的一瞬间跪下道:“晚辈谢懋功拜见从舅!”
那谢懋功本就是个文弱书生?,粗长的鞭子擦过他身侧,着实好一顿吓。
而后?锦帘一掀,先冒出脑袋的是谢远山。
“外兄?”
谢远山虚虚挡着身后?阖眼的谢公绰,见状谢懋功也不敢擅自起身,开口的底气更弱了,“从舅他——”
“年底的公务忙不完,”谢远山三指撩着帘子,既不打算下车,也不打算让身,“父亲年事已高,天寒受凉也是常有的事儿,外兄若有急事,可否先说与外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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