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们如何就将我比作活菩萨了?”
“今夜您若是?肯渡我等过江,”打?头的汉子连连拱手,从最里层的裲裆掏出厚厚一袋铜板,“别说什么活菩萨,我身上的银钱尽数归您!”
他如此说,身后的郎君生怕船家不?肯收似的,径直将钱扔进船里,顺势就要?往上爬。(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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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突然必有蹊跷,船家如何还敢贸然拿这些?银钱,他忙招呼船上的百姓阻拦,大声问道:“你?这话,倒叫我不?敢让你?们轻易上船!银钱倒是?次要?,可你?们总得?告诉我是?何缘由吧!?”
那汉子倒像见了鬼,端的惊恐万状,“您有所不?知,眼下陈郡正在杀人呐!”
“什么!?”
赫连诚当即松手放白鹘去?船尾,与刘弦凑上前来。
江浪不?断拍打?着岸边,那汉子的膝盖早已湿透,他却浑然不?觉,叫人一眼便瞧见他那双闪烁不?止的眼睛,“亏得?咱们去?了城郊扒野菜,那陈郡狗太守陈恒敬借剿匪之名,趁夜诛杀城东聚集的流民,眼下正往外一车一车地运送尸体呢!”
“是?啊,就埋在城外的乱葬岗!”身后的流民等不?及附和道:“我瞧那些?人也忒惨了,一个个死不?瞑目,甚至连襁褓婴儿也不?愿放过,何等丧尽天良!”
“竟如此骇人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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