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
……来万斛关正对的两侧山脚,当是安涛杀鸡儆猴。可咱们东面而来,那数里残尸又是谁所为?”
“司南车就落在东面,大驾护军——”赫连诚抬眸去看狄骞,言之凿凿,“想必定是那位护军大人。且依着旧例,冬至天子本就应于圜丘祭天,他们也正是借此金蝉脱壳,离都南渡。”
祭天、空城、南渡,一切自是顺理成章。
转瞬狄骞又是不解,“可圜丘不是在洛都南郊,他们怎会绕东而来?”
“洛都牙门军。”
“原来如此,”狄骞一拍脑袋,“他们兵分两路!”
“且先前也有主上祭天之后绕去校场阅兵的前例,”赫连诚摇头,忽听屋外一声啸叫,便起身去开了窗,“兵分两路抑或天子屈就尚不得知,但那位护军大人血债遍身——”白鹘自窗口从天而降,落在赫连诚肩头,他摸着爪上早已愈合的伤疤,沉声道:“却是逃脱不掉的!”
“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般赶尽杀绝?”狄骞走上前,替他家府君关上窗,窗缝合拢的瞬间,他又飞速扫了眼外头空荡荡的院子。
“府君,有一事我一直想不通——”他跟着赫连诚走回案几前,悄声问:“那日小公子与萧权奇对战,我隐约听那萧权奇说了句「你竟还活着」”
狄骞戛然而止,赫连诚却知道他要问什么——
“洛都守城之将是谁?”
狄骞毫不犹豫,“自是洛都府尹谢泓谢中书。”
……小公子,”赫连诚放白鹘去博古架上,脸颊一转,胸中顿时掀起一片惊涛骇浪,“有没有可能正是谢泓之子?我听闻中书谢泓育有四子一女,唯其四子自幼身体孱弱,故从不示于人前——”
“是了!”狄骞交掌,只见他和着极短促的一声道:“城东那日小女郎得救,我抱她去见小公子之时听得清清楚楚,她唤的正是四兄!”
“大梁二世之始,李谢分庭抗礼已有十数载——”赫连诚屈膝跪坐,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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