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俊朗,面对阿蛮,脸上又总挂着笑。可阿兄与府君每每相谈,却觉得此人甚是危险——如此一来,阿蛮是信自己还是信阿兄?”
谢含章皱了眉,“阿兄何以见得?”
“朔北六州皆通洛都皇城,其间无一不是康庄马道,府君他们自西北而来,既出现在山林密布的城东,定是遭遇过五部夷兵。”谢元贞回忆当晚,热气出口瞬间消散在黑暗之中,“那夜我与小郎君联擒贼首,继而城东百姓激战,为何偏在夷兵贼首人头落地,大势已去之后,他们才入城援救?”
谢含章将头一歪,“也许偏有那么巧?”
“可他们偏认了。”
谢含章便瘪了嘴。
“此乃其一,且你可知城东那日阿兄求府君救你,府君也并没有当即应许?”谢元贞顿了顿,索性将那夜疑心和盘托出,“阿兄不知先前他府中为何鱼龙混杂,但的的确确,府君借了阿兄救人一事排除异己,之后又是他那只白鹘预警,咱们才顺势往城东山林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