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宽心,流寇虽刁滑,进犯也无常,却始终不过一伙乌合之众,”安涛咚地跪下,“臣自请立军令状,春祭之前势必荡平流寇之患!”
“我知安卿报国之心,”永圣帝又将人扶起,作势要去拍安涛膝上的尘灰,“不过若能兵不血刃,是否更佳?”
“臣定当——”安涛受宠若惊,下意识以为永圣帝是体恤将士,随即回味过来,转问道:“主上的意思?”
“流民,流寇——”永圣帝没立即直起身,就着弯腰的姿势继续轻声道:“落籍可为兵,落草则为寇。安卿,行兵布阵,首要当在于兵!”
“这,流民尚可收归麾下,”安涛当即明白永圣帝的意思,这便是要自己暗度陈仓,悄悄培植出一支足以与李令驰相抗衡的军队来。
可行兵布阵说得轻巧,稍作细想安涛便犯了难,“这流寇野性难驯,怕是不行啊。”
“安卿一片碧血丹心,孤资浅望轻,便只能说这些了,”永圣帝本也没指望安涛能一口应下,闻言退开半步,俨然正色道:“孤还盼着来日安卿能手持斧钺,护孤周全呢!”
檐下的侍婢囫囵捉见最后一句,永圣帝自是面色不改,倒是郑蕃四下里偷瞟了好几眼。
别的动静是不曾有,只是几只麻雀突然自屋脊飞过,叽叽喳喳的,终止了这场看似隐秘的对谈。
“奴婢恭送二位大人——”院门前,郑蕃拜过别正要转身,恰迎上前来禀报的小寺人,“都仔细清点过了吗?”他心中似乎憋着火,语气顿时难听许多,“别又丢了这没了那的!”
两人还未走远,闻言四目相对,便又折返回来,“中常侍,”安涛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寺人,关切道:“可是丢了什么要紧的物件?”
“.也要紧也不要紧,”郑蕃似没想到他二人回来,当即吓了一跳,随即面上便有几分为难,犹豫片刻才坦言:“奴婢不瞒两位大人,正是大驾卤簿中的司南车,这山路本就难走,可天公不作美,下雪路又滑,谁知偏偏马惊失控,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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