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母子为救命稻草,那妇人被盯出一身寒栗,支支吾吾答道:“他,他们要烧火,吃,吃东西。”
她身边的孩子两眼发慌,听见个吃便顺着央求:“他们带了干粮吗?我也好饿。”
说罢一记低沉和缓的咕噜声便在她们中间响起。
大家都饿了。
妇人没理会儿子的挣动,反倒死死盯着外头夷兵生活的动作,正见到其中一人举刀去砍冻硬了的木段——
咔的一声!
她猛地哆嗦一下,眼中的光彻底黯淡下去,再开口几乎恍若一具行尸走肉:“你们可知,他们的干粮是什么?”
其余几个妇人面面相觑,既是干粮,想必藏得稳妥,断不会便宜了她们这些俘虏。
说话间那孩童挣了几下,见阿母还不理会自己,害怕得直啜泣。
“就知道哭!待会儿被架上火堆,看你还哭不哭得出来!”
妇人骂得痛快,自己也红了眼,众人这才赫然大悟——
“这,难道是要吃了咱们!?”“可不就是!你瞧他们身上除了兵器,哪儿还有藏干粮的地儿啊!?”
猜测如瘟疫一般弥散开来,妇人们顿时更加慌乱,言辞激烈之处甚至有人失声嚎啕。尖利的嗓音刮过夷兵的心脏,他们抄鞭气势汹汹而来,更吓得她们惊声尖叫。
马鞭带起哗啦啦的一片,山洞深处的蝙蝠被惊醒,霎时飞逃大半。
夷兵又狠狠踹了几脚,妇人们脸上都花了,所幸他们没有真下死手。
“你们不要哭——”
妇人们一时噤声,循着稚嫩的声音而去,竟是不比方才那孩子大多少的小女郎。
谢含章身上挨了一鞭,脸上倒没几分惧色,只道:“我四兄曾与我说,路绝重围也未必是真的绝境,也许风神会赶走他们的!”
有个妇人抢过话:“你道这风神是你们家的,让祂刮风便刮风?”
谢含章见她们不信,便仔细解释道:“占星术曰月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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