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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澜鼓起勇气:“殿下……”
话还没出口,萧永宁突然在一根峭壁上斜出的树枝上踩了一脚。借着这点力, 他抱着季澜在半空中打了两个转。
季澜想吐,余下的话被卡在喉咙里。
下坠的速度随之减缓许多, 萧永宁瞅准时机把长剑插入峭壁的石缝中。
“叮”的一声金石碰撞声,两人便挂在了悬崖峭壁之上。
萧永宁一手抓着剑柄,一手抱着季澜。
箫永宁的剑是软剑, 薄而柔韧。在山风的吹拂下, 两人就像抓着蒲柳打秋千一般, 摇摇欲坠。
他的发髻早已散了, 目光却如往常一样淡定, 透着满满的不羁与轻狂。
萧永宁看着季澜:“你刚才想说什么?”
他的眸色是深沉的乌墨,却又仿佛含着漫天星辰。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季澜的心不由自主地跳得极快。他情不自禁地替箫永宁拂开挡在眼前的碎发, 深深地望向他。
不仔细看还好, 这一细看,季澜的的心差一点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只见箫永宁握剑的手上一道鲜红的血迹蜿蜒下来。鲜血滴在季澜白色的袍子上,像绽开了一朵朵鲜艳的桃花。
所有的遐思都被触目惊心的血迹给冲散。季澜话到嘴边改了口:“你受伤了?”
萧永宁含笑:“小伤, 多谢太傅关心。”
好好的一句话从萧永宁嘴里说出来却一点都不正经。“关心”二字被他说得百转千回, 仿佛蕴藏着无限的含义。
季澜望了望头顶。这儿离崖顶起码有几十米。薄如蝉翼的软剑显然撑不住两个正常男人的体重多久。
季澜:“殿下, 您放开我。没了我这个累赘,您一定可以安然脱险。”
萧永宁:“太傅是嫌孤多事救你?还是你觉得孤没有救你的本事?”
话音刚落, 被剑插着的那块岩石很不给面子地松动了一下。石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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