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雨夜巷战?”京纾邀请道。
徐篱山立马没骨头似的倒下,被京纾揽入怀中。他喃喃道:“爬了一天的山,我腿好痛啊。”
京纾弯唇,把伞塞进徐篱山手里,伸手将人正面抱了起来。
徐篱山立马抬起双腿环住京纾的腰,说:“我脚下很脏!”
“那记得赔我一件新袍子。”京纾托着他的屁/股转身回去。
“穿一件丢一件,你是什么家底啊?”徐篱山佯装不满,又说,“我帮你搓干净吧。”
京纾不让他干活。
“你都帮我洗过裤子啊。”徐篱山趴在他肩上,“有来有往。”
京纾说:“那不是你强/迫我洗的吗?因为怕洗衣房的笑话你。”
“还不是怪你随时随地发/情,弄我一身。”徐篱山哼道。
京纾闻言停下脚步,若有所思道:“我又要发/情了。”
徐篱山立马投降,蹭着他的脑袋说:“大王饶命,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损您清名了!”
“那是不是该掌嘴教训?”京纾重新迈步。
徐篱山把头抬起来,与他对视,目光警惕,“掌哪张嘴?”
“……”京纾似笑非笑,“有时候我真分不清你是不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啦。”徐篱山很纯的嘿嘿一笑。
京纾把人往上掂了掂,抱进浴房,宽衣解带后挪送至热汤之中。徐篱山舒服地在水里摆了个尾,被京纾按在池壁上乖乖坐好,为他净发,过程中说了褚凤的事。
徐篱山面色几经变换,最后说:“幸好让小垂哥盯着他,否则咱就要提着灯笼满大街找孩子了。”
“之前撵着柳垂跑了,现在还没回来。”京纾将徐篱山的头发打湿理顺,揉了徐篱山的自制花油。
“虽说凤儿这些年和长宁侯‘父慈子孝’惯了,没什么感情,但是姓褚这件事在他心中根深蒂固了十多年,突然发现是假的,肯定要消化消化。我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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