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闭了闭眼,猛地栽进京纾怀里。
“山儿!”
“主子!”
曲港冲过去想把徐篱山从京纾怀里拖出来,却被京纾一把拽了回去,于是他眼睁睁地看着徐篱山的脑袋又砸在京纾的肩膀上,那处的鲜血顺着淡青色的吉服洇出来,很快就染了大片,但京纾眉头都没拧一下,很不悦地把他看着,“抢什么?”
曲港结巴道:“没、没抢啊,我这不是记得您肩膀有刀伤吗!”
“死不了。”京纾低头看一眼昏过去的徐篱山,蹙眉道,“把马牵过来。”他说着想要抱徐篱山起来,可第一下竟然没抱动,于是脸色更阴沉了。
后头的鹊一见状给鹊十二使了个眼神。
鹊十二摇头表示不敢,于是又看向柳垂。
柳垂看了眼手上的方渚,表示腾不开手。
曲港目睹全程,试图加入话题,“你们在打什么眼神……”
他话音未落,后方早已有人翻身下马走了过来,一个手刀劈在京纾后颈。曲港声调猛变,“啊?!”
京纾和徐篱山一起往后倒下,被鹊一接住。鹊一替两人把脉,从袖中掏出药罐子给京纾喂了一颗,说:“主子身上的伤口经不起颠簸了,放信号让莫先生直接来这里,十二,你们先送公子回紫宸殿。”
鹊十二上前扶起徐篱山,还不忘说:“等主子醒过来?”
“跟我无关。”柳垂率先撇清关系。
鹊十二在曲港的帮扶下将徐篱山扶上马背,正想上马突然反应过来不合适,于是示意曲港上马带徐篱山一道走,同时说:“也不是我。”
于是众人纷纷看向劈晕京纾的“罪魁祸首”,鹊一隐晦地提醒道:“月哥?”
扶月是雍帝的暗卫,之所以会出现在京纾身边,就是因为雍帝很担心京纾杀红眼而鹊部都不敢阻拦自家主子。(无弹窗无广×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