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脑子跟着一转,说:“这件事是不是和山儿有关系?”
“没——”
“不许瞒我!”褚凤抱住他的胳膊,“你不告诉我,我就去闯肃王府找山儿去!”
柳垂恐吓道:“别闹了祖宗,肃王府是你能随便闯的吗?”
“你怕我被肃王殿下弄死,你就告诉我啊。”褚凤伸出四根指头,“我发誓,我不会乱动,一切听你指示!垂,垂哥,小垂哥哼哼哼哼……”
猪叫动天,软硬并用,柳垂还真怕他闹上肃王府,只能说:“把脸拿开。”
褚凤立马把脸从他肩膀上拿起来,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刺杀二殿下的刺客来历不明,却识得少爷,或者说他在很早之前就盯上了少爷。”柳垂在褚凤要吃人的目光中说,“他此前出现在兰京时也曾经跟踪过少爷,我和他动过手,他很厉害。这人对少爷有不轨之心,且做事没有章法,还对二殿下下了死手。”
“……我知道了。”褚凤做了次深呼吸,强迫自己不要蹦起来问候此人十八代祖宗,而后说,“所以你们不是怀疑师家,是怀疑六皇子。”
柳垂挑眉,“不错。”
“认识山儿的人太多了,”褚凤烦躁地说,“这怎么猜?”
“我怀疑一个人。”柳垂说,“方渚。”
昨夜花谢去试探方渚,却连人都没找到,方渚所居的客房里空无一人,可客栈的堂倌没见他从大门离开。以方渚此次来兰京的明面上的目的,他没理由如此遮掩行踪。
是以,柳垂更加怀疑此人。
“方衡兰?他……算了。”褚凤抿了抿唇,叹道,“这事儿最好和他没关系。”
以徐篱山和方渚的交情,柳垂也万分希望一切都真的只是巧合。
马车到了师府,褚凤朝柳垂抛了个“放心,看我的”的眼神,抱着一匣子“扑克牌”下马车了。他脚步欢快地上了台阶,那大门敞开半扇,正好走出来一个人。
褚凤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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