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一眼京纾,“你们有话好好说嘛,不如先坐下来喝杯茶冷静冷静?”
“我冷静不了,不瞒你说,我感觉我现在气血上涌,呼吸急促……”
莫莺连忙伸手隔空替徐篱山顺气,“深呼吸,深呼吸,跟随我的节奏来深——呼——吸!”
徐篱山缓了下气,好了一些,告状说:“他又想把我关起来。”
“使不得使不得啊。”莫莺闻言快步凑到京纾面前,“你……”他的声音在看清京纾神色时戛然而止,连忙又伸出两只手,很有节奏地上下摆动,“深呼吸,深呼吸,跟随我的节奏来深——呼——吸,哎哟!”
京纾一把推开这人,迈步走下阶梯。
徐篱山见京纾缓步走来,面色不动,却还是不自禁地后退一步,而后京纾在他面前站定,伸手握住了刀身,霎时血流如注。他倒吸一口气,在京纾面无表情地凝视中强撑不动。
血啪嗒一声,两声,三声……佩刀从徐篱山掌心松垮落地,砸在两人中间,血淋淋的手掌劈在后颈,他浑身一软,被京纾伸手按进了怀里。
“活爹。”莫莺看一眼京纾的爪子,又看了眼他怀里的徐篱山,恳切道,“活爹。”
辛年窝囊地凑过去捡起自己的刀,正要伸手过去接徐篱山,就见京纾弯腰将徐篱山抱了起来,转身往卧房走去。他干巴巴地把手收回去,转身跟上时朝莫莺使了个眼色:不想死就少说话!
“进来。”
京纾在跨入门时说了这么一声,辛年立马抬腿踹向莫莺的屁股,呵道:“叫你呢,还不快去!”
“我在你们这里简直受尽……”莫莺话没说完,就听见卧房内响起一阵闷响,听声音应该是某只可怜的凳子代替他受了京纾的冷眼。抱怨也就那么丝滑地咽了回去,他肩膀一塌,认命地进去了。
“他脖子上的伤不重,再晚一步都要痊愈了,你当他真是要和你玩以死相逼那一套啊……走开。”莫莺伸手推开床边的京纾,熟练地打开药箱替徐篱山清理伤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