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昏黑一片,只有书房还亮着灯。
近卫把徐篱山带到书房门口便退了出去,徐篱山在门外行礼,脱靴而入。
京纾已经洗漱过了,穿着里衣披着外袍坐在榻上看书,不怕冷似的。
徐篱山轻步走过去,态度很端正地说:“我错了,殿下罚我吧。”
京纾没有应声,徐篱山便自顾自地认错悔悟,“我不该假传殿下的命令,我下次——”
“还敢。”京纾打断。
徐篱山:“……不敢。”
“怎么不敢,你可是知错不改的好苗子。”京纾说。
徐篱山干笑两声,说:“柔敏郡主竟敢要求殿下亲自相迎,在二殿下和礼部一众官员面前耍威风,那我也是心里气不过嘛。”
“你气不过的原因竟然这么多,”京纾抬眼,“我以为你满心都是替二殿下委屈。”
这话怎么这么酸呐,徐篱山撇嘴,“那殿下误会我了,我是真看柔敏郡主有些不爽。”
“因为今日的事?”
“不止。她不是倾慕殿下么?此次入京多半是为了讨您做岭南的夫婿。”徐篱山振振有词,“我看情敌当然会不爽。”
京纾把书合上,轻轻丢在小几上,说:“你觉得我该不该娶她?”
“于公于私,都不该。于公,就算陛下舍得将兵符给您,您拿着也烫手啊,若陛下不舍得,那殿下已然位极人臣,何必去岭南?于私嘛,”徐篱山半点不臊,很直白地说,“我的观点是:除我以外的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殿下都不该娶。”
京纾呵笑一声,“你倒是脸大。”
“我脸不大。”徐篱山俯身凑近,“不信的话,您拿手量量?”
京纾看着他,突然抬手屈指在他额间弹了一下,说:“嗯,是不大,但挺厚的。”
不轻不重的,徐篱山却浮夸地捂着额头后退一步,嘟囔道:“您说厚就厚吧。”
“陛下若肯给我兵符,我也肯接,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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