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要是有烟就好了,我真他妈想来一根,有酒也——”
“想喝酒就早点睡,梦里什么都有,这段时间我是不会让你喝酒了,你上吊投井都没用。”柳垂替徐篱山掖好被子,不想再让他深想,便转移了话题,“今天有一点发现,我还没说。”
徐篱山缓了口气,“说吧。”
“我发现刺客好像认识清澧。”柳垂解释道,“他似乎在避免伤到清澧。我在察觉到有侍卫赶过来的瞬间假装摔倒,当时刺客逼近,清澧捡起石头砸中了刺客的眼睛,那刺客恼怒却没动他,只是将他推到一边。根据我的经验,那刺客应该是豢养的死士,不该心慈手软。”
“不一定是真的认识,或许是刺客的雇主下了命令。”徐篱山若有所思,“刺客虽然是试探我,但踹二殿下的那一角也没留情,排除二殿下一方的人。京澄与我常在一起玩,他要试探我有的是机会,不必掺上二殿下,把他也排除了……三皇子?”
柳垂眼皮一跳,“他试探你做什么?”
“我是文定侯的儿子,近来与二殿下走得近,又常和京澄一起玩,郁玦也在不遗余力地哄我上/床,可能是引起他的注意了,要查查我的底细?主要是对方疑似与清澧相关……算了,我也不确定。”徐篱山往下一躺,只露出一颗脑袋,“再说吧。”
柳垂起身放下床帐,转身出去了。
翌日,徐篱山巳时末才起,他一起来,猗猗就吩咐院子里的人搬东西,“您还没醒的时候就有一批一批的人送礼过来,院里堆了几座小山呢,尤其是二皇子府,送了好多名贵药材!”她一边说一边给徐篱山拧了热帕子擦脸,“对了,来的人还替二殿下传了话,说让您好好养伤,等二殿下出宫后就来看您。”
“知道了。”徐篱山洗脸刷牙,“中午我想吃乳酿鱼,再给垂哥买只葱醋鸡,你看看你有没有想吃的,让人一起买回来。另外,你拿着名册,按照每个人的表现给院里的人发十两、五两、三两银子。”
“这么多!”猗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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