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选在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菜馆,谢星洲放下的心在看到菜单的时候又悬了起来。
这他妈也太贵了,抢人吗?
一盘红烧肉370,这红烧肉是镶金子了吗?
他注意到,菜单是新的,干净的出奇,外面的塑料膜还有一股不太容易闻到的味道。
很明显这个老板是想趁着洲际赛这几天狠狠赚一笔。
“要不还是我来付钱吧。”骆川低声说。
“不用,没事的,我说了请客,不用和我客气,而且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理应要谢谢你。”
是回礼,也是作为朋友的一点心意。
这顿饭就算再贵,谢星洲也应该付这个钱。
人数太多了,他们分成了两桌坐,点了不少菜,每道菜都是两份。
谢星洲原本以为,涨价之后分量也能跟着涨涨,但这老板不愧是奸商。
三百多一盘的红烧肉只有十多块。
饭后谢星洲去结账,一万两千八。
这顿饭算是把他的老底都吃没了。
常用的银行卡里倒是有钱,也够,谢星洲还是动了他父亲给他打钱的那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