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治疗、催眠,难吃的药吃了一盒又一盒,把自己变成了个药罐子,哪怕吐了,吃不下去,也会被打着为他好的名义的谢珊,强行塞进他嘴巴里。
抑郁症、左手骨折彻底压垮了谢星洲,要不是刘医生和心理医生日复一日的开导,也不会有今天的谢星洲。
“当时我逃走躲了起来,你恨我吗?”
并不算明亮的灯光,照不清晰谢星洲眼中的遗憾。
席燃坐在床边,微微侧着身体,抬手在谢星洲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没用什么力气:“你是不是笨蛋?我永远不可能恨你。”
不光是这样,连讨厌他都做不到。
谢星洲坐起了身体,“我其实并不喜欢庄硕。”
他脑子里控制不住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也终于在这一刻,想起来了自己曾经遗忘的细节。
庄烁和谢珊毕竟是母子,要说两人没有一点相像是不可能的,庄烁和谢珊一样,控制欲很强。
以前他没有注意到这些,现在想起来不禁觉得后怕。
庄烁喜欢家人,他是一个会伪装的小孩子,之前联系谢星洲去找他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