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任性了,你不是说过要当世界第一的吗?”
“席燃,但是世界第一的队伍里没有你。”谢星洲仰着头,不想再去看那双温柔的眼睛,“我会好好带大家训练,但是这个队长我不当。”
“谢星洲!”
“说了不当就是不当!你吼我也没用,我就是不当!我去睡觉了。”
席燃抓着谢星洲的手腕,把他腕骨上那只黑色的渡鸦文身挡得严严实实:“hawk是所有人的,我不想他止步于此。”
谢星洲抽出手,眼里再次起了雾:“你为所有人想了,唯独把自己剔除在外,这对你公平吗?”
他比谁都明白,席燃到底有多想拿下属于他的荣誉,带给hawk一个光明的未来。
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席燃就总是用愉悦自信的语气告诉他:“我一定会成为世界第一。”
谢星洲喜欢玩游戏是因为他,学会玩游戏是因为他,留在hawk也是因为他,但是他现在却说:“我要退出了,因为我不能再打游戏了”,很荒谬,也很过分。
谢星洲感觉自己的心脏空了一块,黑黝黝的窟窿好似永远也填不上。
他独自一人坐在窗台上,把脸埋在了手心里,无声哭泣。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但是他心里一直在害怕承认。
从见到席燃腰上的膏药那天起,他就很清楚了。
害怕的情绪让他下意识地去忽略这件事背后是什么样的走向。
他在床边坐了一夜,眼睛肿了。
地上是满地的卫生纸团。
“真过分。”他哽咽地看着手机里和席燃的合照。
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拍的。
那时候的席燃拽拽的,脸上总是写着“我是个拽哥”。
谢星洲那时候的头发有些微卷,像个漂亮的外国人,一双眼睛明亮又有神。
他收拾好自己,推开房门,来到了训练室。
其他人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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