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完但依旧没有缓解嗓子里的干涸。
他拿着保温杯打算出门接水。
路过诊疗室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灯开着平时一点灯光都没有的地方这两天亮得格外频繁。
谢星洲抬脚就要走开门声也随之响起,逼停了他的脚步抬着保温杯的手一点点僵硬。
如果说上次是他误会了,那这次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席燃穿的衬衫只扣了三个纽扣,甚至还扣歪了,锁骨附近的皮肤泛着红色。
深更半夜,孤男寡男,要说没什么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
手指艰难地动了动,保温杯一滑,就这么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难听的声响。
在地上滚了两圈后,杯子在席燃脚边停下了。
席燃拿起杯子,朝他看过来,在他眼里看到的是震惊与不易察觉的破碎。
走过去把杯子还给谢星洲,这次什么解释都没有。
“你....”如鲠在喉,脑子里闪过一连串的问题,到了嘴边的时候却一个也说不出来。
席燃没回头:“早点睡。”
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快很多,就像是故意要躲着谢星洲一样。
看着手中摔扁了一块的保温杯,谢星洲苦笑。
他再次看向那道紧闭的诊疗室房门,灯光依旧亮着,偶尔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给席燃找了无数个理由才鼓足了勇气抬脚离开。
那些理由在第二天都被李子遥的话击溃了。
李子遥告诉他:“诊疗室已经荒废很久了,医生现在都在按摩室那边,一般要是有哪里不舒服都是直接去按摩室。”
哪怕谢星洲想给席燃找一个身体不舒服的原因都不成立。
一向被称为训练劳模的席燃也在这时候请了两天的假,回了家。
“席队怎么回事?他可是从来都不请假的,连春节都留在基地里训练。”胖子一屁股坐在席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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