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燃?席燃?”谢星洲抬手在他眼睛前面晃了晃,“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没什么,只是在想,要给你买一颗什么味道的棒棒糖。”
“给我买棒棒糖干嘛?”
“因为你开心的时候喜欢吃。”两人走到小卖铺门口,席燃指着棒棒糖问,“要什么味道?”
“草莓。”
“拿个草莓味的棒棒糖,再拿一包xx香烟。”
老板看了他们一眼,把烟和糖递过来。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谢星洲咬碎了糖果,把棍子扔进垃圾桶里。
“不记得了,分开后吧,压力大就想抽一支。”
“席燃,其实我挺开心遇到你的,虽然一开始会觉得震惊,适应不了,但我现在真觉得挺开心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变成了两座大山,稳稳地压在了席燃心里。
奇怪的违和感却越来越重。
他以为他们连朋友都不算,又觉得有些庆幸。
谢星洲看着太阳,用手挡住一部分阳光。
袖子缩了缩,露出腕骨上的黑色渡鸦。
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席燃说:“你是唯一一个会给我买糖的人。”
也是他最重要的朋友。
席燃没说话,把多买来的糖果放进了谢星洲手心:“不要为了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开心。”
只要是谢星洲想,他可以一辈子买糖给他吃。
大家随便将就着吃了点,宵夜才是胖子的主场,今天大家表现都很不错,复盘的时间也减少了很多。
从酒店出来十一点不到,几人被胖子强制邀请到了烧烤摊上。
油烟的气味并不算好闻,还有些熏眼睛,但推杯换盏的说话声给这夜里增添了不少烟火气息,很热闹。
附近的摊子上也偶尔会看见其他战队的人来吃宵夜。
胖子大手一挥:“想吃啥自个儿点,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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