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乘船往长江上游去巫山的,这船不顺路,反正如今兵荒马乱的一时没有顺路的船,先出去再说。往北也挺好,去雁门看看说不定还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呢。
另一位蹭船的是玄冲道人,他是回泰山自家宗门太乙宗的,才是真顺路。
此时玄冲坐在船头吹着风,悠悠然地抿着酒打量四周风景,一肚子的诗情画意。
更惬意的是他的面前是个棋盘,棋盘对面坐着头狗熊,盘腿笼手坐在那边苦着脸,已经一炷香的时间一动不动了。
“赵兄。”玄冲悠悠道:“说围棋不会下,要换成象棋的是你。象棋下不过,发明了五子棋的也是你。现在这五星连珠已经绝杀,你还想换成几子棋?”
赵长河抽了抽鼻子,窝着手咕哝:“你们到底还是不是练武的,一个个的琴棋书画比谁都精,这五子棋你不是没下过嘛?”
“这规则实在是过于简单,不需要下过。”玄冲悠悠道:“还不如说赵兄的脑子除了习武之外,别的过于……嗯过于……”
卡了半天似乎想不出该怎么给个好听点的形容,要是直接说太蠢了不知道这厮会不会翻脸啊……
“我都已经会弹琴了的,不许说我没文艺细胞。”赵长河咕哝着,很是心疼地摸出一枚铜板递了过去:“呐,愿赌服输。果然赌博是不能沾的……”
玄冲看他那表情差点没笑出声。
两人途中消遣,却都表示自己不赌博,就定了一枚铜板聊以娱乐,谁能想到这货连输一枚铜板都这么心疼巴巴的,人们认知中的赵长河是不是哪里不对啊?
“笑什么笑?我特么潜水凿船,一时忘了,身上银票全浸水了,我现在没钱了……”赵长河很是苦恼:“为什么世上没有储物袋啊,太不方便了,藏把刀还要藏芦苇丛。”
玄冲哑然失笑。
“诶,道兄,你们修仙的吗?有没有听过储物袋或者储物戒这种东西,或者说上个纪元有没有?”
“故事里有,实际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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