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忽略。
连蛤蟆的声音都成了梦呓。
苏禾上了高山,下了深渊,四方寻觅却不见“丹”所在。茫然四顾漫无目的,只是随意走着,春夏秋冬,寒来暑往。
看游鱼竞食,看飞鸟展翅。看草长莺飞,沧海桑田……
苏禾一刻不停,自东向西,从南到北。看山川成了平地,荒原化作海岸。
这是一颗星球,大海尽头有彼岸,有冰川、有荒漠,有熟悉的兽类悄然而逝,又有陌生的生物无声出现。
苏禾不知他行走此地是为了何事。直到碰到了人。
不知何时河岸边陆陆续续有人出现,兽皮围腰,采果狩猎。
跪雷电、拜风雨,三十成群,百人成族。
苏禾停下了脚步,就在江河中看着他们缓缓发展。
江河一次次改道,有族群覆灭,有族群盛行。
有人脱下兽皮,换上了麻衣,刀耕火种。苏禾第一次看到了旗帜,甚丑!
此部名为亼。却是四方之内最强大的部落,足有两三万人。
有了规矩,有了礼仪,有了阶级,有了战争。与天斗、与人斗,更多的哀号,更多的欢喜。
鲜血挥洒大地,死后埋入土中、葬入水中、化于高山树木之上。这魂、这肉、这灵彻底融入这片世界。
一代又一代。愈加文明愈加野蛮,走的更远要的更多,战争愈加艺术起来。
历史仿佛开始轮回。
苏禾出了水中,进入山林。
有蝉飞停落在树上诞下虫卵,秋过、冬来、春至、夏到,虫卵孵化,变作若虫掉入土中,藏身于根茎之下。
吸食根汁,翼翼苟活。
有幼童挖土采虫,它便藏得愈加深沉。终夏秋不曾出土一次,俄而雪降,反而藏得更深。
望着这虫、这山、这水、林外部族……
苏禾游离于天地之外,不入此世的感觉愈加浓郁。一丝明悟在心底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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