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姜沉意外，面具之下是上扶博睿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
是那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被他视作好兄弟的人。
“真的……是你。”姜沉声音微颤，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姜崽，你好像吓到了。”上扶博睿靠在墙壁上，微微仰着头，黑色教皇长袍包裹着修长的身躯，那双琥珀色眸子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打量着姜沉此时的表情，像极了暗夜中走出的恶神，让他与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判若两人！
视线接触的一瞬间，姜沉感觉头脑一阵刺痛。周围的环境消失，只有他与上扶博睿身处红色的雾海中。
接着，一头凶戾的黑色大蛇在红色雾霭中盘踞，最后旋转着缠绕上他的身体。
猩红的蛇信，冰冷的琥珀色兽眸，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席卷而来。
“哼！”
姜沉冷哼一声，红色雾海翻涌，黑色大蛇惨嚎，寒意避退，周围景象瞬间恢复。
“受伤了还想攻击我，找死么？”姜沉冷冷的看着昔日好友。
上扶博睿脸色苍白，抬手擦去嘴里溢出来的鲜血，他唇角微翘，那双琥珀色眸子里带着笑：“没，就试一下你的实力。”
“真没想到，你会成为猎杀者。”他感慨道。
姜沉冷笑，讽刺道：“我也没想到你会成为异教会的教皇！”
上扶博睿微笑：“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么？”
姜沉想到上一世自己家破人亡，自己还跟个傻子一样感激着上扶博睿的恩情，他的眼神就一阵冰：“你让我感到恶心！”
上扶博睿眸光微闪，嘴角笑容有瞬间的僵硬。
恶心……
从没想过会从姜沉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有点伤心，但不多。
因为此时还有另外一道目光死死的盯在他的脸上，让他难以忽视，更没有心思在乎姜沉带给他的感受。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周席玉脸上的血色瞬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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