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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住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激动情绪，黑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声音。
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终于听到了小人鱼的声音：
“老..公..”
话音落下，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的厉戎心脏还是有一瞬间停止了跳动，他目光怔怔的看着面前漂亮又精致的小人鱼，视线最后停留在他眼尾处的红痣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呼吸也不自觉的变粗，喉咙也干燥难以吞咽。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那道声音很轻，可是却像是刺破朦胧影影绰绰的群山天光，直直的刺中着人的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似乎都为这一句称呼而变得沸腾了起来，灵魂也像是不受他的控制，似乎要挣脱出他的躯体。
心脏越跳越快，头脑甚至还空白了一瞬，很久很久，他才回过神来。
厉戎眸色幽深暗沉的看着面前神色依旧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人鱼，喉咙紧绷的他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再叫一遍。”
面前的小人鱼：“再叫一遍。”
厉戎顿了顿，压下了方才激动的情绪。
小人鱼只是一张什么都不懂的白纸，那声叫喊并不是他自愿的，他甚至都不了解那个称呼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面前的小人鱼，眸子里是藏不住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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