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找季白说话,像是害怕他会因为这次留下阴影般,努力活跃着气氛。
而宋泊简却异常的安静,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幽深暗沉的黑眸看着他,没有发出声响,也没有离开他半步。
就算他去洗澡,他也靠在浴室门前,垂眸低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这一晚还没有一个吻额头的睡前吻。
季白今天活动了骨头,但是这具身子被养的太娇,现在已经疲乏到了极点。
他打了一个哈欠,躺在床榻上刚要入眠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宋泊简低沉轻颤的声音:“宝宝,你会不会怪我没有把你保护好?”
季白困到了极点,但还是打起一点精神:“不会。”
旁边人没有再说话,他也慢慢的睡着了。
一旁的宋泊简看着他安静睡觉的脸,抬起手想要轻轻触碰,给心里一直没有实感的自己一点慰藉,但是手在半空中又忽得停住。
许久,他收回了自己的手,微微低头,密长的睫毛轻颤。
母亲骂的对,宝宝就在他的身边他都没有护住,以后的他肯定会更加没有用。
他是一个龌龊的人,明知道宝宝不懂情爱,却在不停的引导他,不知廉耻的想要他对自己生出情,然后冠冕堂皇的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