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开一瓶贵得能买市中心一套房的红酒,然后因为没有品酒的兴趣而当水一样一口气喝下它。”
碧眸青年的神色带着隐忍的狂喜。
隐忍成为了习惯,成为了桎梏,成为了人能用理智做出的最大伪装,于是连这都深藏不住而倾露的喜悦就显得更为膨胀张狂了。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
琴酒声音干涩的说道。
他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甚觉荒谬的情绪。
“?”泷泽生下意识反问道,“我怎么不能说?”
天台上又刮起了一阵风,明明是暑夏,这阵风却带着凉意。
泷泽生从琴酒的反应里发觉可能有什么偏离了认知,他不禁沉下了声音,用难以形容的语气问,“……我们之间……不至于走到无话可聊的地步吧?”
“……呵。(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银色长发的男人扯了扯嘴角。
那真是一个难看的笑容,因为它不含任何的笑意,极具嘲讽,挖苦,凉薄之意。
“我们之间唯一能说的,也就只有讨论一下当初的炸弹怎么没有炸死你?”
泷泽生皱起眉,“什么?”
这话的意思可太无情了,无情之中还带着巴不得他去死的恶意,最可恶的仇人也不过如此,但是这句话又带着火药味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