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了啊。”
“因为他一定不是只做了关于你的那件事。”太宰治望着推门进来的中也和钢琴家,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先不要说话,“政客之间的争斗,战争和士兵,这些对于民众来说都显得有些遥远了,因为和他们的生活几乎没有交汇,而审判机关以公谋私……”太宰治微微仰起头,壁灯的光辉落在他的脸上,竟然衬得他有几分温柔,“会激起民愤的。”
这些事,又是泷泽生不知道的。
虽然身为首领的秘书,但他应该只参与了太宰治的一部分工作。
他在隔开我。
泷泽生垂眸,困倦的大脑倏然就清醒了,
也不像是避嫌,更像是一种保护。
并且……
泷泽生细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目前做过的工作,无非是吩咐下属收集情报,替太宰治过滤掉报告,帮太宰治盖章,或者对某些时间进行文字记录……这些,全都称不上履历的污点。
他没有再出过机动型的任务,完全没有。
而泷泽生以前爬到太宰治的下属这个位置并不是靠森鸥外给他开后门,每个月的体术考核和枪术考核他都稳排第一位,即使没有异能力也不是谁都能对付的废物,在咒术世界锻炼的对于杀气和恶意的感知能力也超出了常人一大截,所以泷泽生当初可是被称为武斗派的一员。
不然太宰的脾气,可就要秉着“废物是没有利用价值的,连动脑子都会嫌累”这样冷酷的准则在最初就把他抛弃了。
泷泽生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其实一直在想太宰治究竟有没有相信他。
因为如果他的身体被火化成了灰烬,又或者那具复制体还躺在某个棺材里——那就代表着现在正行走呼吸的泷泽生是另一个凭空出现的家伙。
相信是存在的,可怀疑与其共生。
“还有事吗,没有事我要挂了哦~”
手机对面的青年语调油滑的准备结束对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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