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喊的那声“借住”留冷汗,祈祷徐乐颖没有听见,脸上还得挂着谦逊恭敬的笑,由于心口不一,他的表情有些僵硬。
“徐阿姨,您什么时候回了国?怎么也不跟小暮和我说一声,我们好带着岁岁去接您,为您接风洗尘。”
徐乐颖冷冷地注视着他,抬步朝他走来。她毫无温度的注视、沉默的步步紧逼,让温白警铃大作,直觉告诉他,徐乐颖都知道了。
果然——
徐乐颖在他面前站定,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叛徒,尽管温白从未选定过她的阵营,他们之间也从未有过明面上的阵营划分。
徐乐颖在他面前站定时,温白后背已经冷汗如注了。
她质问:“你和简暮来接我?你要以什么身份?简暮的丈夫,还是普通朋友?”
没有开空调的客厅,在这滚热的夏夜之中气压低迷,如坠冰窖。
温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阿姨,我……”
“你们究竟是感情破裂,还是一开始就联起手来欺骗我?”
温白:“……”
他退,徐乐颖追,他插翅难飞。
温白想咆哮,简暮人呢,怎么就放他妈一个人出来咬人啊!
他和简暮本来就是各取所需,他需要一个向父亲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劲的平台和跳板,正好还可以挡一挡父母那边的催婚,而简暮需要为他在陇峯中用身份地位镇压墙头草和敌营的人,同时需要为孩子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父亲。
他们一开始就是互利合作共赢的关系。
但这是能说的吗?
温白见鬼说鬼话,但他不擅长在长辈面前,特别是对着亲近的长辈撒谎。
他如鲠在喉的表情给了徐乐颖答案。
徐乐颖笑得讽刺:“果然在骗我,全都在骗我,全都把我当傻子。”
“阿姨……”饶是再巧舌如簧,温白也没有应对过这样的场合,特别是对象还是一个精神不稳定的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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