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从前,而如今,他在想他们的现在和未来。
这段时间简暮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么长时间没有宣他来侍寝,简暮会不会找了其他alpha来解决他的病?
霍予安对这些一无所知,越想越觉得心里憋着火。
接下来,他该做什么?或者说,他想做什么?
霍予安觉得他是清楚自己想做什么的,他想的无非是让简暮回到他身边,他就是贱骨头,哪怕简暮伤他千百次,简暮在他心中永远还是当年初见时最美好的模样。
简暮是他求而不得的执念,是他的指引和心瘾。
他只知道简暮在哪,他就要去哪。
但是现在,通往简暮的路被砸毁了路,斩断了桥。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还有一个无法跨越的简暮丈夫。
霍予安心急如焚地翻滚,把自己滚成蚕蛹。
“安爸爸?”
“嗯?”霍予安一怔,“抱歉,我把你吵醒了吗?”
“没有。”岁岁摇了摇头,“我没睡着。”
“睡不着吗?”
“我好冷。”岁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