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机甲利刃,圈点家国大事的手指,现在勾着自己20块钱不到的拖鞋拎来拎去。
这是,在干嘛呀。
明阮不的不用比较凉的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降温。
他怎么感觉,就这么多天时间没见,宿聿云好像完全不一样了呢?
或者说就在刚刚,就那个梦里的白虎都还很正常。
怎么现在面前这人就好像。
明阮仔细思索。
就好像……脱缰的野马。
明阮狠狠甩了甩脑袋。
就好像挣脱了桎梏的老虎,再次回到山林,少了一份疏离与顾虑,多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而且。
明阮看着宿聿云裤子上晕开了的水渍,想:
他确实是喜欢我的吧。
……
飞舆在航道上行驶了许久都没有停下。
作为一个习惯了一下雨就堵车的地球人,明阮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只是在思考完自己的心事后感叹了一句,“今天走的太挺久的。”
“嗯。”一旁的宿聿云将手指搭在飞舆预设路线上,悄悄将一直兜圈的路线改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