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
姜霄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拳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牢牢控制，动弹不得。
“看，这就是我所说的力量。你以为你能控制它，但实际上，它才是在控制你。”
潘尼怀斯的声音在姜霄耳边响起，充满了得意。
姜霄努力想要挣脱这种束缚，但那力量却像是一面镜子，反射着他内心的挣扎与混乱。
他闭上眼睛，试图在内心深处寻找一个平静的角落，去感应那个能够击败潘尼怀斯的弱点。
就在这时，潘尼怀斯的身体突然凝固，不再躲闪。它的双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似乎在等待着姜霄的下一步行动。
姜霄睁开眼睛，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他感觉到了潘尼怀斯的变化，也觉察到了自己体内的力量在某个点上达到了顶峰。他知道，这就是他的机会。
他集中全身的力量，向前一跃，这一次，他的拳头直接打在了潘尼怀斯的胸口。
一股巨大的能量从他的拳头涌出，潘尼怀斯的身体如被重锤击中，向后猛地飞出。
潘尼怀斯在空中稳住身形，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祂看着姜霄，眼中的诡异弧度变得更加深邃。
“很好，姜霄，你终于开始理解了。但这只是开始，你的旅程还很长，你的力量还有很大的潜力等着你去挖掘。”
等等
姜霄甩了甩发胀的脑袋。
自己好像被这个潘尼怀斯带着走了
祂本身就带有一定的精神污染。
所以，祂可能是捕捉到了自己的一部分记忆，在对此“对症下药”。
“假的，都是假的！”
心之所至，念之所往，想到这里，姜霄的念头瞬间通达了。
原本在他眼睛里无比扭曲的潘尼怀斯也变的越来越真实。
草！
果然，全都是假的！
小丑男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动过，祂一直待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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