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不出、分毫不插手时,心中也不禁失望难过,我知道母妃是为了我才会尽量表现得低调、不参与后宫争斗,可都已经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她怎么还能放任不理?若是她一皇后身份出面,婉妃又怎么敢如此嚣张跋扈?又何须父皇特地策马疾驰归来?”
宁月心才知道,原来因为这件事,就连酆庆康都禁不住对韶音有了怨言。
“事后我得知此时事,都不觉因母妃而感到羞愧难当,自觉……没脸见你……”
宁月心赶忙抬手托起了酆庆康的脸:“宁哥哥怎么会那么想?我从来没有因此事而迁怒韶音姐姐,更不可能会迁怒到你的身上。”
宁月心这话,半真半假,当时她的确没有很快想到皇后,可在养伤的那段漫长而痛苦的日子里,她实在是很难想不到那透明的皇后,说不迁怒、不责怪完全是假的,甚至也禁不住在心里暗骂她许多次,“这皇后屁用没有要她何用?”“占着茅坑不拉屎还能占那么多年也是绝了”“怪不得后宫里人人都不把她当回事呢,她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但她的怒气倒是不如酆元启那么大,也最多不过暗骂几句而已。但后半句却是千真万确,她甚至丝毫未曾迁怒鄂玉婉的儿子酆庆隆,又怎么会迁怒于酆庆康?
“宁儿……”酆庆康紧紧握住了宁月心的手,心中满是感慨,“但如今母妃已然卸下重担,反而得到了真正的宁静于恬淡,她仿佛终于解脱了,我也解脱了。”
宁月心却相当稀罕的主动踮起脚,吻了他的脸,像是生怕他因愧疚而心声退意,她又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紧接着便吻住了他的嘴。酆庆康最初表现得有点迟钝似的,可很快便迎上了这般干柴烈火,让这股烈火点燃了自己的身体之中这积攒了数月的欲望。
隆冬时节,外面天气很冷,可房间之中的两人却干柴烈火、炽热不已。炽热的唇舌缠绵在一起纠缠不休,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合着彼此的身体难舍难分,灼热的下身紧密结合在一起剧烈地交合着。酆庆康甚至禁不住在高潮之时,眼眶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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