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高潮过的酆初郢便又迅速堕入二次高潮中,身体的反应完全不逊色于第一次高潮,他完全没有被爱抚过的肉棒也再度喷射着,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白浊的精液,而是近乎清澈的淫水。
这一次喷射结束后,他的身体在剧烈地喘息中瘫软在地上,那浑身淫糜之色、娇喘不已、虚弱不堪的模样,就像刚刚被人侵犯凌辱过地一朵娇花,完全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娇弱模样,可教人很是心疼,就连宁月心都禁不住泛起叁分心疼和怜爱之意,但同时也不禁自心底涌现出更强烈的凌虐之意。
他这副模样,可真是教人喜欢,真是教人欲罢不能。但这一次宁月心还是有所克制,并没有再做什么,甚至还相当“仁慈”地陪了他一会儿,直到高潮的余韵完全散去,他身上的淫糜之色也渐渐退去,她才离开。
可对酆初郢来说,竟有种被负心汉“拔吊无情”对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