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触动了房间里的机关。
很快,房门被打开,一位蒙着面的医者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太监,其中一个端着一盆清水,另一个帮忙端着医者的箱箧。两个太监将手中物件放下后,便立即推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而那位医者则对着宁月心深鞠一躬,很快到酆初郢面前。
“他是谁?要对我做什么?”酆初郢顿感不妙,立马浑身警惕地问道。
宁月心捧起酆初郢的脸,对他说道:“自然是要做一些对王爷更好的事,只是,可能稍微有点疼,还请王爷稍加忍耐。”
话音落下,宁月心便将一块布塞入酆初郢口中,这自然是为了防止他待会儿咬到舌头。
这医者正是魏威,宁月心冲他使了个眼色后,他便立即从箱箧中取出备好的器具——说来也并不复杂,他只是要为酆初郢动两个“小手术”而已,只是这手术他从未对其他人做过,初次尝试,不免显得小心谨慎。
还没等酆初郢想出什么来,敏感的乳头上便传来一阵凉意,一瞬间,他原本就翘挺的乳头瞬间绷得更加坚挺,可下一刻,钻心的剧痛便自乳头袭来——一根尖锐的利刺穿过了他那敏感至极的乳头,如鲜红露珠一般的血滴瞬间涨大,自他乳尖一颗接着一颗地滴落下来。
这敏感可不禁只针对快感,自然包含了痛感,痛在这里,便会被放大数倍,酆初郢瞬间痛到浑身颤抖、头皮发麻,冷汗瞬间席卷而来,他也本能地紧紧咬住了口中的布。
尽管口中塞着布,令他没法大声叫出来,可他鼻腔里依然能泄出声音,只是令宁月心有些意外的是,他的鼻腔里竟也没泄出多少声音。
宁月心抚着他的脸,还貌似体贴地为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还请王爷稍微忍一忍,之疼一下而已,很快就会过去。”
宁月心特地叫魏威过来,并不是给酆初郢施加酷刑的,而是如同打耳洞一般,在他乳头上穿两个洞,挂上环,如此,是为了方便后续的调教。
尽管魏威是第一次做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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