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槐鞍笑笑:“闵娘娘大多让宫女伺候,但偶尔也会让我伺候着。不过,伺候闵娘娘的时候,我当然是规规矩矩的,眼睛不敢乱看,手也不敢有一丁点逾越的举动,其实我知道闵娘娘经常盯着我看,甚至在我面前自渎,可她是主子,她想如何都可以,我这下人却得尽忠职守、规规矩矩。”
褚槐鞍一边说话,一边伺候着宁月心沐浴,为她涂抹香皂、清洗身体。
听着褚槐鞍的话,宁月心的脑中也瞬间有了画面感,这女人分明就是在高擦边嘛,看着别的男人自慰,哎……饥渴难耐的时候可能只能如此吧。
“这么多年了,她都不知道你是假的?”
褚槐鞍笑着摇摇头:“这可是掉脑袋的秘密,我一直都守得很严,自然也不可能让主子知道。”
“那,她总是那么容易饥渴难耐,难道就没有想让你帮忙‘解解渴’的时候?”
褚槐鞍叹息道:“之前不是跟你说了,闵娘娘对皇上很忠心,是玩玩不让其他男人触碰她的底线,便是再饥渴,最多也只是自渎,从来没找过任何人帮忙。”
这时,宁月心抬手抚着褚槐鞍的手:“褚公公,我又不是闵娘娘,伺候我何必那么拘谨呢?”她毫不掩饰勾引之意。
褚槐鞍早就已经是欲火焚身,可一直都在忍着呢,眼前此景他怎么还能忍得住?差点脸脱衣服都等不了直接跳进木桶,但还好歹还是把衣服给脱了。
而宁月心每次看着他将身下的束带解开时都不禁一阵心疼。为了掩盖身份、尽可能不被人察觉他的真身,他时常在身下裹着束带,藏在亵裤里面。因为太监如厕时,也都和女人一样是蹲着,且为了避免看到彼此伤处的尴尬,基本都是单独如厕,因此一直以来也没人发现。可这样束缚着身体终究是难受且对身体不好的,尽管他也并非每日都带着束带,可仍然是大多数时候都被束缚着。
尽管已经有些手忙脚乱,然后便立即跳入木桶中,仅仅抱住了那温软的娇躯。
“心儿,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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