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被紧紧捏在他瘦削的手内。封面上现在仍可清晰看到指头陷入的痕迹,内中一定有个惊人的秘密,使他至死不放。
凌渡宇当时不敢冒然强把谢教授的指头扳开。临死前的紧抓,使谢教授的肌肉变成僵硬,除非把他指骨硬生生折断,否则休想把日记取到手上。幸好是凌渡宇,他利用随身携带的银针,刺入了谢教授手臂和肩胛的几个穴位,又巧妙地按扯谢教授身上几条控制手部的盘络经道,才从谢教授松开的指抓中把日记取到手上,他幼年时曾从西藏的天葬师处,学会了许多应付死人的法门。
他尚未有翻看内页的机会和时间。
今天正午一时前后,他接到陈午鹏在美国的长途电话。
陈午鹏气急败坏的声音中,透出一种巨大的惊惶,要求他立即赶去他舅父谢教授处,却又不肯说出原因。
以凌渡宇的性格,即管求他的是个陌不相识的人,他也义不容辞,何况陈午鹏和他是同属一个秘密组织的人,又是曾经共患难的生死至交。
他驾着珍珠白色的保时捷,以八十哩高速,冲了五次红灯,摆脱了最少三个交通警员的电单车追捕,赶到谢教授郊外的寓所时,吓然发现谢教授已经死了!不过胸口尚有微温,估计在半小时前遇害。
死状非常奇怪。
按照他的观察,谢教授是窒息致死。
谢教授的胸骨几乎没有一条是完整的,奇怪的是胸前肌肉一点伤痕也见不到,连些微撞击的阏痕也没有。这怎么可能?只有一千磅以上的重击,才会造成胸骨这样的断裂。他很仔细审视屋内每一寸地方,却完全找不到造成这种伤势的凶器。
屋内井井有条,没有格斗过的迹象。大门和窗户完好无缺。他利用两条常带在身的幼长钢丝,熟练地把门锁打开,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屋内。
谢教授双眼睁大,突出眼眶,反映出死前的恐惧,那种惊惶失措的神情,像是死也不肯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胆大包天的凌渡宇,看了这般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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